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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日, 10月 16, 2016

本土派的六條命題

經《本土研究社》的陳劍青推介,讀到今日維基百科關於「本土派」的條目,真係唔識就嚇一跳,識就得啖笑,成個條目連最基本的還原歷史事實都不會,似足中共版本的「抗戰史」,把國民黨一筆刪去般,把所有非「熱普城」的本土歷史全面刪去。

這種所謂的「本土派」,又和他們口中的「中國人」有咩分別呢?其人格是否可以更為低劣一些?「本土派」究竟是甚麼?這個條目對本土派說是2010年開始,但「本土運動」的成長期,即2010-2013年卻好似係一片空白。因此你在本土派的條目之中,看不到對「左膠」的批判,看不到有關移民的嚴重爭議「源頭減人」,見不到誰先提出收回單程證審批權;更見不到引發中國瘋狂攻擊香港的限奶令;至於爭取海水化淡水源自主也沒有,中港以至「中國人」與「香港人」就「港人優先」如何駁火也沒有,由毛孟靜在2012年立法會選舉以「拒絕大陸化」作為反中國化的開端,引發親中國陣營瘋狂攻擊也隻字不提,卻寧願去寫何秀蘭,去引中共的陳獨秀,究竟這是甚麼「本土派」--中國本土派嗎?

一個沒有歷史,也沒有政策的「本土派」,其政策的爭論如何形成?一句都不敢提--因為一提,就會發現他們熱普城的所謂「本土派」,其政綱幾乎全部抄自泛民主派,由於要把新同盟及其他「非熱普城」系的人「踢出本土派」,他們唯有避重就輕,把這些所有歷史一筆勾銷,然後「本土派」忽然好似始自2016年才競選立法會,然後又無奈地把和本土幾乎拉不上邊的劉小麗也列入來了。

事實上本土派的開端,是2008年有關近一百億的四川汶川撥款辯論──林忌於2008年7月11日提出地震稅違反基本法──四川撥款原則上違反基本法106條:香港特別行政區保持財政獨立。香港特別行政區的財政收入全部用於自身需要,不上繳中央人民政府。中央人民政府不在香港特別行政區徵稅。

由於當時香港的中國國族主義情緒高漲,港大民調更錄得認同自己是「中國人」身份的超過五成,這個主張沒有得到社會的廣泛認同,林忌因此和當時仍支持中國民族主義的社民連主席黃毓民,為此展開罵戰,黃毓民批評林忌「不懂國情」;撥款首次投票之中,除了陳方安生及公民黨的議員投了棄權票之外,民主派包括社民連投票支持通過;唯5年後的四川雅安地震撥款,才區區一億,民意卻完全逆轉,2013年的立法會投票之中,高達23票投了反對,包括五年前支持撥款的黃毓民。

自此我寫下了大量日後成為所謂「本土派」所主張的政策,以及所關注的議題,包括2009520日所寫的《左軑大陸車對香港的危險》反對中國車來香港;2009 722反對中港融合的《唐英年一億人毀滅香港計劃》;2009917 日所揭發而制止的《來港產子一條龍救護車服務》;20091110 日《明報又抽香港人水》踢爆政府以歪理抹黑香港人浪費食水,而美化中國的東江水;20091113回應黎廣德:香港求人不如求已》主張香港人水源獨立自主;2010518特區政府浪費食水的無恥謊言》再次主張海水化淡;201093曾蔭權致電菲總統的風波》重申香港應有主權維護港人安全,及支援沈旭暉提出的「次主權論」,即香港最少擁有「次主權」;201132六千蚊與民主》反對派六千元給新移民;2011310日的《新移民問題的宏觀視野》研究單程證配額在歷史上的增加,指出單程證其實可以減少;2011 411反對香港新移民政策的三點宣言》更再次要求修改基本法24條廢除雙非等等,這些都是實實在在的證據,足證我林忌的本土思路是獨立發展,比起20111130才出版的《香港城邦論》,早得多。

事實上就是今日「本土派」所高舉的這些政策與定位,和他們口中說成是「泛民」的毛孟靜、范國威以至不少傳統民主派中人所提出的,根本沒有分別;因此他們無法避免的一個難題,就是如何一方面否定這些人是本土派,令他們可以在政治上「獨佔本土派」的名頭,但同時間又要淡化這些政策的爭議經過,於是走上篡改歷史的可恥道路。

事實不容否認的,是由新移民派錢爭議,雙非床位問題,D&G禁港人影相之後,早在2012年香港的政治人物,已經開始走上本土派的道路;毛孟靜於2012年的立法會選舉,提出「拒絕大陸化」的綱領,開打了全面反對香港特區長期堅持「中港融合」政策的第一槍;2013年初的限奶令,連南方都市報的報導都指出,是主打「拒絕赤化」的新民主同盟范國威,以林忌提出修改《進出口條例》(及另外黃世澤提出另一法例,沒有採用)的版本交予政府而促成;2013年5月泛民反對一億的四川雅安撥款,比起5年前其想法明顯不同;2013年9月譚凱邦(後來參加了范國威的新同盟)在台灣自由時報聯署的反對梁振英廣告,當中提到「源頭減人」──減少單程證現額,就引來香港民主陣營的大分裂;新移民組織及孔令瑜等,與一些說自己是左翼,或主要受中國國族主義的那些人,點名抹黑毛孟靜、范國威、譚凱邦為「排外三子」,引發民主陣營的「左右分裂」。

及至2014年的雨傘運動,令年輕本土組織湧現,以反對「大台」的年輕勢力,開始和傳統的民主派包括本土的政治人物,出現路線爭議;以2015年3月1日的光復行動為分水嶺,在此之後的「本土派」代表支持以「勇武」、「抗暴」路線者,「本土派」實為「勇武本土派」的代名詞。這些自稱「本土派」者,開始指溫和本土路線,即反對「勇武路線」者為「非同路人」。

及至2016年2月8日的旺角的「魚蛋革命」或「旺角騷亂」,以至2月28日的新界東補選,「本土派」的定位開始為「異於民主派的本土派」──即不參加傳統民主派協調的本土派;由主張港獨「本民前」的梁天琦,及後來因為選舉逐步激進的青年新政等;另一邊則由多年高叫的「建國」,改為認同中共統治的「永續基本法」的「熱普城聯盟」,即熱血公民、普羅政治學苑,及城邦(以陳雲所寫的城邦論的香港復興會);而當中還有一些不同政見,如主張獨立及又與熱普城保持友好關係,以陳浩天代為發言的香港民族黨等。

及至2016年的立法會選舉,「本土派」再次分裂,「熱普城」攻擊青年新政為「偽本土」,也攻擊「港獨派」,因此何謂「本土派」,其實從定義代表了其政治的信仰。

事實上「泛本土派」之間,存在一些共通點,以及一些路線上的差異;大約可分為六條命題:

1.「香港與中國關係」──即在政策上由溫和的「恢復一國兩制」,反對中港融合,否定中國日益干預香港,到全面否定中國對香港的統治權利,視之為殖民及外來政權,甚至敵國。

2.「香港的政策倡議」──即香港是屬於香港人,而非中國人;香港的政策應保障香港人,而非香港以外的人,特別指中國人。至於措施則由溫和的政策倡議,去到勇武抗暴。

3. 「香港的命運與前途」──即香港的政治命運,應由香港人自行決定,而非來自北京;由溫和的「內部自決」──即在改變外部政體下,由香港人自主決定,包括「自決派」,以至古怪的「永續基本法」;到較激烈的外部自決,即改變香港的政體離開中國,包括「歸英路線」,即否定中英聯合聲明,恢復行使南京條約、北京條約「回歸英國」,然後再公投決定是否以獨立身份參加英聯邦;或直接的「獨立路線」,即透過公民投票,或不流血的革命,或流血的革命,推翻中國在香港的統治,成為獨立國家。

4. 「爭取的路線」──即在進行推廣本土運動時,究竟是以溫和路線,或盡量以合法路線,還是去到「勇武」路線,甚至犯法的路線,最極端則以恐怖主義去爭取。

5.「種族、民族與身份認同」──即認為香港人是有異於中國所謂「中華民族」的另一個民族,唯這民族將以甚麼方式去自處呢?究竟所謂「香港人」的組成是甚麼?是以「恢復華夏」而異於今日中國的「華夏人」,還是以香港永久居民為基礎的公民民族主義?還是視1997年以後的中國移民均為入侵者的殖民?還有香港是否接受「雙重國籍」?即香港如果變成一個獨立國家,其國民的組成,究竟是要以華人為主,還是不看血統?

6. 「文化認同」──可分為「恢復華夏」的路線,以及主張保持甚至全盤西化的路線差異;如果「恢復華夏」,其文化又如何和北方的國家切割?或制止進一步「中國化」?如果西化,則其界線為何?當出現「華夏」與西方觀點有異是,何為先?是「漢學為體,西學為用」,還是「西學為體,漢學為用」?

從這六條命題,就可以分出甚麼是本土派,以及除個人喜惡以外,有關「本土」的實質爭議。


星期二, 9月 06, 2016

陳云根的港獨三變臉


2016年7月30日,當時梁天琦仍未正式被拒絕參選,為求過關走去簽署確認書,表示不推動港獨,真誠簽署擁護基本法

這位「國師」陳雲的態度是甚麼?就是立即出文攻擊梁天琦,攻擊梁天琦拒絕承認港獨是「欺詐」──極度嚴重的指控。

然後於2016年8月8日,陳云根就在臉書再次攻擊港獨,聲稱他「不會討好港獨的人,也不會討好支持港獨的選民。我不要愚蠢的選民來支持我…..請支持港獨的青年人,不要投票給他,不要害他,寧願敗選,也不要愚蠢人投的票;然後再另一貼文說自己反對港獨,更指不喜歡的,走吧,走了不要回頭。

可是到了2016年9月5日選舉結束,陳云根就180度轉變,自稱「永續基本法」,就是他一直再大鬧的港獨,甚至是「貨真價實的港獨」──用7月31陳云攻擊梁天琦的言論,陳云根就在欺詐,更是在指責別人欺詐之後,同時作同樣的「欺詐」。

然後陳雲鬧別人的港獨,是「偽裝港獨」,而他的「港獨」才是真的;那麼他之前叫人走的港獨,又是甚麼?那麼他今日在討好甚麼人?不是才一個月前,大鬧不會討好港獨的人嗎?不是叫人不要投票給他嗎?

從一個好此簡單的問題可見,一個人可以同時鬧別人港獨,鬧別人支持港獨不承認是欺詐,然後又突然180度轉變支持港獨,這種人究竟是甚麼?那些永遠都支持他的教徒,又是甚麼?

這不是瘋癲,而是流氓,信佢一成,雙目失明

星期日, 9月 04, 2016

「永續基本法」就是中國山寨假貨

中國山寨貨近年經常惡人先告狀,就是明明是自己抄,竟反過來屈原創者是抄;這些人不但抄襲,把別人事情據為己有,更惡人先告狀,反指控你抄,甚至告上法庭要原創者「賠償」。在香港,就有一政治聯盟,做他們口中也叫蝗蟲的事。

例如修改基本法,或「源頭減人」的審批單程證大戰,就是最好的例子。2013年就單程證審批的大辯論,被社協中人「下戰書」時,今日自稱「本土派」,更大大聲說要把另外一些本土派除名的黃毓民,當年就從來沒有參與過辯論,當然沒有人對他「下戰書」;可是他名單排第二的馬愉生,竟然在論壇上反過來質問毛孟靜,為何不支持「永續基本法」去廢止中國移民。

我早在2011年雙非爭議時提出修改基本法,戴耀廷也在2012年在信報提出要修改基本法,當年黃毓民的政治團體,卻在他們當時的網台上大肆攻擊這是「血統論」,一直在協助黃毓民的靳民知,當時在咪上竟然說是因為我林忌「針對毓民」。

我要求修改基本法廿四條是「針對毓民」;如今黃毓民的代表,竟然在五年後偷我五年前提出的要求,質問我所支持的候選人毛孟靜,為何不支持「他們的主張」--事實上,毛孟靜在四年前參選時,已經支持這個主張。

唯一的分別,是熱普城有如中國的抄襲者,把「修改基本法」改頭換面,變成甚麼「永續基本法」的大雜炒,即有如把 iPhone 加了一堆新功能,甚至是假的功能,然後說是自己原創。

所謂「永續」,就是這樣的騙局--由日期變完又變的五區公投(當年是長毛堅持提出),得個講字的全民制憲,不會過期卻騙說會過期的基本法,借2047年過期中英聯合聲明,以及的土地問題(近年是港大民族論者先提出),然後再加入大家都支持的修改基本法,竟「老翻當正版」,然後反屈早就主張,甚至在三年前和左翼大論戰的本土主義者。

我想問,作出這種蝗蟲式行為的政團,有資格「反蝗」嗎?一個當年支持四川撥款,其政團成員責罵要求修改基本法,在2013年的單程證審批權全面失縱,如今竟改頭換面,不斷斥責別人是偽本土,靠的是甚麼?就有如共產黨搞壟斷傳媒好成功一樣,靠的是他們的網媒造勢,而這些網媒就和他們的政團一樣,從來都只偷橋,偷論述,偷政策研究,連我們的名都不會轉載。

這些無恥的人,竟反過來指責我們對此而來的憤怒,叫做「私怨」--認可這種「強國蝗蟲」式的政黨,最終脫甚麼中?笑甚麼,最終仍是「中國人」,也難怪反對港獨,最終要帶香港人永續做中共治下的中國人

#一票不投偽本土熱普城 #一票不投陳云根 #一票不投黃毓民

林忌最後的推薦名單

如果你仍然未有心水候選人,或者仍然未決定投甚麼票,而你認同我以往的文章,認同我以往的政策觀點的話……

以下是我個人喜好的心水,原因好簡單,他們願意聽我的意見,和我討論問題,因此簡單而言,你對佢地政策有不滿,你可以聯絡我去聯絡佢;那些不會聽我意見,甚至blocked了我的候選人,我當然不會推薦了... 反之,投這些名單,就等如變相投我一票。

香港島:許志峯
九龍西:毛孟靜
九龍東:陳澤滔
新界東:范國威
新界西:沒有

至於下列名單,我認為值得推篤,同佢地有兩句,但屬禮貌果隻
香港島:羅冠聰
新界東:陳志全(慢必)
新界西:朱凱迪

多謝支持!

星期六, 9月 03, 2016

超區與九龍兩區選情短評

很想寫一篇和香港島一樣的局勢分析,然而一來泛民好幾位參選人自動棄保,令需要分析的大為減少;另一方面是,上一篇以impartial 的寫法,竟要寫出4千字,對於渡假中的我實在是太大負擔,唯有「斧頭蛇尾」,簡單地一次過寫完其他幾區與超區。

超區的局面最簡單,所有原本未有打算投梁耀忠的人,或本想支持涂謹申的人,轉投鄺俊宇。

我,知道,這個決定,是令好,很多,人,感到十很分猶疑,但,這是,數學上,比較好的做法;涂謹申超多支持,而鄺俊宇實在太多人不願投,因此,樂觀一點,如果你想民主陣營贏出第三席超區,就當做善事,鼓勵一下鄺俊宇接受卿姐的一吻好了。

你問我自己:如果要被卿姐啖一啖,可以選到立法會議員,我會答你:我寧可輸啦..

所以,投鄺俊宇是另類的「含淚投票」--為了佢被人嘴後淚水的投票:自問自己接受唔到,所以我投畀佢,忽然間覺得呢個理由,好,合理。

九龍西

九龍西的選情,由最初樂觀的情況,變成令人憂慮;毛孟靜的民調由競選初期幾次領先,去到最近竟開始有不穩的問題,情況和2008年那一次類似;這有幾個原因引起,第一:公民黨各區面臨的問題都一樣,就是「高開低收」,即「中產飛」在台灣叫做「空氣票」,既容易改變主意(例如棄保,或主動棄保,或打算策略投票),而變得不穩;同區的黃碧雲,既有民主黨的地區樁腳,既有清楚的鉛水議題,再有教協的組織票全力輔助,而公民黨皆無;毛孟靜在本土問題上,本是最早的耕耘者,但瘦田冇人耕,耕開有人爭,三個本土候選人爭本土飛,再加上自228梁天琦票源歸邊的效應之下,令毛孟靜頓失了這批年青票;而由於初期高據榜首,不少人都耳語:「毛孟靜贏梗」,結果不少選民改為支持其他候選人,這是一個嚴重的問題。

雖然今屆我沒有協助毛孟靜的選舉工程,作為在本土政策問題不斷狙擊政府,我深信在目前「本土化」趨勢之下,堅實的本土政策而非只是意識態,是非常重要的;因此我當然會推篤毛孟靜;利申:和毛孟靜關係非常友好,一直支持。

然而見到代表緊黃毓民的馬愉生,居然在論壇上問毛孟靜,為何不「永續基本法」去修改基本法24(2)條,真係火都來。
1. 2013年提出源頭減人就係毛孟靜,搞到被群左人身攻擊,當時黃毓民從未見影。
2. 毛孟靜及我地一早提出修改基本法,我提修基本法24(2)條更早在2011年,當時黃毓民仍在人民力量,其黨友鬧我要修改基本法係「法西斯」,在蕭若元面前讀出我篇文來鬧我的,就係一直幫助黃毓民的靳民知
3. 這問題討論了三年,法律界中人提出,單程證可以雙重審批,唔需要修改基本法就可以審批單程證,這班人卻附和中共講法,話必須修改基本法才可以審批,故意不作本地立法,這是引狼入室,引北京干預。

亦因此,如果最終結果是選民寧可相信謊言以及大話,而默默工作與主張者,卻因種種原因敗選的話,這是香港人自己的選擇,當然我不希望會是這樣的選擇。

黃毓民的選情,其實上集說港島時已經說出了大半問題;簡單而言就是信徒票,其實是自成一角的;當然,想其排第二位當選的機會是零。

游蕙禎的落後,其實是輸給了同樣為新人的劉小麗;很多「本土派」支持者對此不明白,為何一個「非本土」的候選人,竟然可以搶走了「本土派」的票呢?真正的問題,在於很多本土派中人,為自己在Facebook的「回音壁」問題所限,也受一些人洗腦所影響,以為「本土派和泛民不是同路人」--對熱衷於政治的你,或者是;對於絕大多數香港民主陣營的支持者來說,這是錯的。青年新政在於區議會的高票成功,在於既本土又是屬「可接受」的民主陣營中人,雖然協調問題和民主黨開火,但其想做好地區事務的政綱,卻說服了很多人的支持;青政如今走向本民前,在個人表現未如理想,面對黃教主狙擊時,激進飛不出,又無法從民主派吸票,問題出來了。

九龍東

九龍東的問題,就是2012選舉翻版,就是第五席兩派的分裂,隨時保送了親共又多一席;然而,這對第二次參選,而且明顯高支持度的黃洋達來說,這是自取的結局;他們的政黨在區選的狙擊,以及長期認同狙擊,那麼今次就遇到了前政黨人民力量的狙擊,以及東九龍關注組不會為此棄保。

由於熱普城長期反對棄保,甚至連泛民集體棄保,也要不斷批評,因此為免令他們難過,我推薦投東九龍關注組的陳澤滔一票。

陳澤滔作為本土派,有兩點令我印象深刻;第一是初期論壇被黃國健以港獨問題質問時,回答不得體;但遇到眾人批評後,他有反省與學習,到後期表現明顯改善;另一方面,陳澤滔認同即使是「本土派」,今日也必須與其他民主派繼續合作,他的回應非常得體:「要行到自己想行嘅路,首要條件係自己有能力咁做」--「有實力咪唔使同佢地合作,冇實力咪要同佢地合作」,這比起其他不顧後果的政團,有希望得多。

星期五, 9月 02, 2016

港島區選情分析與推薦

在立法會比例代表制,特別是今屆民主派碎片化之下,很多朋友都對目前的選舉不知如何投票;我最初有如今年的228,對這樣基本上是碎比及意識形態對決的選舉,是不想表態支持的;然而很多朋友多次勸說,以及冷眼看到一些人又以偽議題騙選票,因此決定寫一篇投票建議分析。

這篇分析和其他分析不同之處,是我不會只支持一個候選人,因為魚與熊掌,不能兼得;而且每個人對一些問題的先行次序,都有所不同;很多年輕人想表態支持港獨,或支持一些勇武的理念等,那麼你的投票選擇,和一些想實在政策的人,或一些想推動左翼政綱的人,會有所不同;我林忌當然會有自己的偏好,例如我比較實際,是重視政策和能力,多於理念;這自然是一篇主觀的分析,但我會說明我的建議背後的理據,甚至在支持時同時寫出批評(肯定得罪人),而這些理據是我真心相信的,你可以參考一下的所寫的原因,在思考一下這是否你重視的原因,從而再思考一下你的選擇。

首先,我會說出第一個偏好,即希望當選者有活力,年紀相對輕,在任時間不太長,希望改變一下目前民主陣營的死氣沉沉氣氛。好些議員的議政水準,可能高過新人很多,但由於長期在任,我會傾向不推薦。

第二個偏好,是真誠;那些人前一個樣,背後另一個樣,或人格有問題的,作為關心香港政治,及在時事評論寫了十個年頭,我會不推薦,其理據亦會列出。

第三個偏好,是當選機會;一個候選人能力再好,如果是完全沒有當選機會,是沒有意義的--除非該區大局已定,又或者這類候選人的支持者,基本上是不會考慮其他人的意識形態支持者,那麼我也會補充說明。

首先,我說自己的選區:香港島

香港島有六席,長期以來有很多人見到葉劉民調高企,認為葉劉有機會贏兩席,這其實是機會極低的;首先要知道葉劉的支持者,很多都是「親政府」的掌心雷支持者,由於民建聯工聯會今年那些實在太新太廢,他們根本不認識,因此被調查時會答葉劉,但最終中共的機器投票時,這些票是會大部份都回流去民建聯工聯會的。

港島是中產區,有很多藍血人、精英以及偽精英,特質就是投票其實很看階級,或者起碼你要配合那個階級的口味;今屆民主陣營的最大錯失,就是各大黨或有力叫陣的候選人,都很缺乏這種「專業、穩重」的台型,這就是為何陳淑莊要拿掉多年的眼鏡,意圖想洗甩你「四眼陳」的記憶;然而這記憶實在太深入民心,因此公民黨必然跌飛,但對成個民主陣營來說,其實是好事。

而結果,這些票就走去了王維基。有很多人說王維基吸了泛民飛,與其說是吸泛民飛,不如說是泛民冇一個「專業、穩重」的候選人累事;原本年輕化對民主派是好事,但港島卻出事了。而王維基的作用,對民主派的支持者來說,就是希望說服身邊親政府的老人家,改投王維基一票;大家必須多多利用葉劉說王維基支持廿三條這點,例如說:「啊,葉劉都說,王維基當年支持廿三條,是少數支持佢的人」「那企鵝是律師,律師天生都是反中亂港的啊」這些理由;我相信,大家只有肯用腦,一定想得比我好。

由於葉劉、王維基、陳淑莊、民建聯及工聯會,最少拿下四席,對餘下民主陣營來說,真正有競爭的只有兩席:分別是許智峯、何秀蘭、羅冠聰、鄭錦滿、劉嘉鴻與司馬文去競爭。

許智峯最大的優勢,在於民主黨多地區樁腳,而且在中西區區議會多次抗爭的形象,比起傳統的老鴿不同;目前俗稱為「乳鴿」的民主黨人,在港島最多;如果你認為泛民第一大黨(擁有最多區議員)不能就此滅亡,希望在當中搶救年輕一代,再把我們都非常討厭的老 X X 趕走的話,這是一個最好的機會;因為人一走,茶就涼,那些經常對男候選人施以死亡之吻的主席,相信會令這些年輕人急不及待推走這些以往的惡夢回憶。因此,我推薦許智峯,他值得一次機會。

不妨說,我曾經遊說許智峯放棄我極度反對的電子道路收費政策;許智峯承諾他只支持研究,如沒有一些合理的豁免(如當區居民例外),他會反對;我對此是不滿意的,因為這是一個一旦打開,就無法挽回的 Pandora Box,一旦研究就必會實行,一旦實行就再差都不會取消收費。但他也說明,他的堅持,來自他政黨的立場,對於一些經常批評公民黨「黨不成黨」的人來說,這種肯堅持,不肯做政棍投機來換支持的特質,其實都是一種優點。所以我對此不滿意,但為了大局,我會推篤許智峯,而我亦會繼續遊說他放棄電子道路收費的垃圾政策。

另一位的推薦的,是眾志的羅冠聰;本身我對羅的認識不多,而從身邊幾位時評人的評價聽回來,他實在是一個不識抬舉做人,簡稱「唔識 Do」的後生仔;我曾和他討論一些政策問題,他嘗試回應,可是卻好似不太捉到問題的核心;然而最起碼,他知道自己的問題,也知道自己的缺點,例如搞錯「收回東隧」單張的行政失當,他會老實說出原因;真誠,會認錯,這個要求不高,但在香港的政界,卻難能可貴;香港有很多人永遠不會認錯,犯錯就把錯推給別人,因此唔識肯認錯的人,比起那些死不認錯的「垃圾」,已經好得多;由於他的當選機會較高,而且有很多年輕與傘兵的基本盤,我推薦羅冠聰。

至於另一位有勝算的現任議員,是何秀蘭;我一向都公開承認,我對她有「偏見」;由於我曾在 2004年和她有過非常極之超級不愉快的合作,而且對她在2003年在觀龍區選,再在2004年立法會敗選後,竟寧願去有線電視《我們都是父母》的兒童節目主持,都不肯做好區務;最終2007在觀龍區棄區潛逃成就葉國謙得票倍增,令泛民在觀龍衰足咁多年,直至青政空降,得票卻比預期高得多(下刪批評五千字),再加上近年2件「死罪」:

1. 政改大奇蹟日時幾乎累大局,在建制唔夠人時竟高叫點人數,被身邊一大堆議員制止仍好似發緊夢;而事後,竟然敢宣傳這是她的功勞 2. 政改討論期間曾鈺成爆她發起「上海之行」--泛民議員去上海見共官,她反駁說,其實是建議搞議員去中國上「國情研習班」--乜野國情研習班呀?香港的立法會議員需要上乜鬼國情研習班呀?就當我信,你信唔信?國情研習班?嫌議員唔夠親共呀?

從她所累積的敵人,大家可推想她人前人後的分別--反佢政界後生仔,我最少數得出雙位數,而且仲係跨政黨,跨立場,其「親家」,幾乎可以組成另一隊「苦主大聯盟」,差在未組班去狙擊佢。提醒:由於我係苦主/「親家」之一,上述意見只代表個人意見,只代表林忌本人立場,請就此意見打你認為你想打的折扣;補充,佢名單排第二果位人兄,亦曾經公開講大話,為私怨搞衰民主派大局的另一件事,不過陳年往事,就無謂再數啦。

至於劉嘉鴻,我必須說,如果不是民調上的弱勢,以及其政黨和其本人形象不夾的拖累,令佢無法得到「加乘」勝算,我會推薦佢;利益申報,我和劉嘉鴻反了面,已經兩年沒有任何交談;原因是一堆勇武本土的衝突時的爭議,然後又變成「仇家」--這是他們黨派的老問題,為爭論而爭論,然後人身攻擊,然後又一大堆人來抹黑我,自此我unfollow了他;這些問題,我非常希望他會檢討,你既不能做「教主」,又走中產專業路線,這是完全衝突,注定你是很難贏,是事倍以功半的。

然而,就算再不喜歡他某些個人特質,以及我與他之間的上述的「私怨」,以及和他的政策分歧(退保),說到政策辯論,在港島他是第一;他和司馬文的辯論,除了外表與口音或許比不上之外,他是完全擊敗司馬文的--特別是有關拉布。

比起其他政治人物永不道歉,劉嘉鴻曾為了人社分裂的爛帳,向我道歉過,亦因此,他是一個會檢討的人,雖然他未曾為了後來在光復爭議上的狂言道歉過;然而,私怨歸私怨,公義歸公義,無論將來如何,我很希望劉嘉鴻可以擺脫上述的問題,更上一層樓。

亦因此,如果你想投司馬文一票,我會建議你改為投劉嘉鴻;劉嘉鴻支持拉布,而司馬文則又要反對又要說支持,在香港的政治現實之中,完全不實際;我雖然非常希望香港增加一個非華裔的議員,但基於幾個原因對他極之有保留:2012年我曾和他討論反對中國大陸車來香港自駕遊,他說反對大陸車不能歧視,應以「香港太多車」來反對,不能反對大陸人的駕駛技術,也不能反對大陸的駕駛執照造假。這和反拉布問題一樣,是非常「左膠」與「離地」的。另一方面,最近他拍了一條短片,宣傳支持增建行人路,但卻起了一條非常荒謬的題:「行人優先」(Priority for pedestrians)。我必須指出,政府亂建路,半山好多路缺乏行人路,那麼就要求建設好了,這是份內的事;為何要「歧視車路」呢?冇行人路,關車路咩事?本身香港塞車已經是超級嚴重,車路嚴重不足,你再減車路改為行人路,或綠公仔增加而紅車燈增加,會令香港島變成怎樣的一個亂局呢?再一次,司馬文的死症就是「離地」--由反拉布、反大陸自駕遊、行人優先,全部都是只談一些空泛的原則,但完全沒有面對過實際的困難,我不認為香港需要多一位離地的議員,所以很不幸,無法支持。

同樣,對於鄭錦滿是同一個問題。(如果你是熱普城教徒,相信你可以停止閱讀,因為你不會接受到我的意見)

我不認識鄭錦滿,不記得有沒有罵戰過,我說一票不投熱普城,是因為他們就是一堆滿口謊言的投機主義者,由2013年才「忽然本土」,然後篡改本土運動歷史,再唯我獨尊,抹黑別人都是「偽本土派」,實際上就是要「獨霸本土派」;特別是那位支持四川撥款卻忽然本土,再唯我獨尊說要把別人從「本土派除名」的獨裁教主,當然是最大的負資產;其聯盟中的滿天神佛,由一大堆朋輩玩宗教式洗腦,不斷分裂以及「永續拆大台」,這些大家都已經很清楚。最離譜的當然是「五區公投、全民制憲、永續基本法」,由頭落尾不但是錯法律、錯事實的騙局,五區公投幾時辭職?3月時在城市論壇說是「立即辭職」,八月尾鄭松泰改口為兩年,同日陳云根竟然說是「不需要」、「備用」、「高風險」、「不會辭職」,更離譜是說「今次投票已經是五區公投」--借問聲8%支持你,92%不投你,公投甚麼?公投你失敗?

甚至你指出他們的錯處,繼續死不認錯甚至抹黑你本人,這和中共有何分別呢?而鄭錦滿本人甚至連作為這個「騙局」的推銷員都不合格,在論壇上竟說不出那一條條文去修改基本法,那麼你修甚麼?連自己的 manifesto 都說不出,連自己乜都話要「永續」的都無法解釋,那麼選你入去做乜?

更失分的是自稱去澳洲留學,卻在論壇上聽唔明英文NOT字,或故意扭曲司馬文與劉嘉鴻的對話,更不用說其他永遠都無法解釋的個人問題--由「留學」、婚姻狀態等等;私德不是最大問題,問題前言不對後語的「永續新解釋」。這時候,我又憶起甚麼「政治倫理」呀、「不要政棍」呀,用這個標準,當然是不作考慮。

注意:十年來「熱普城」集團的教主,約有八年和林忌是處於熱戰的狀態;這和「私怨」無關,包括2007年我批評社民連,以曾支持23條立法的勞永樂出選港島補選,黃毓民發火大罵,可惜兩個月後勞永樂退黨,「批評」黃毓民為黑社會;2008年我反對四川撥款時,黃毓民支持,然後鬧我「不懂中國國國情」,幾年後他改變立場,卻從不道歉;2010年黃毓民力撐任亮憲,搞人社分裂,最終任亮憲又再一次成為另一位令佢失望的「靈童苦主」;2012年我揭露蕭若元家族和中國社科院一些生意合作計劃,被黃毓民的支持者洗版,1年後黃毓民和蕭若元反目,這些人卻以我找出來的材料,去攻擊蕭若元;這些「公怨」,就是他們一直所批判的「私怨」,請就此對我的意見打折扣。

然而有些事實就是事實,2047到期的是中英聯合聲明,不是基本法基本法不會過期,沒有日落條款(李國能, 2015);部份地契2047到期,但基本法第123條已經寫明由港府自行立法;基本法第5條的資本主義制度與生活方式,不會令地租不加價2012年海運大廈加地租147,3倍;基本法既沒有續不續問題,更沒有保地契效用,而且中共絕不可信,「永續」由始至終,都是一堆謊言與騙局。

下次,再談其他區

香港島(15名單爭6席),各名單排首位者按序為:1.黃梓謙、2.劉嘉鴻、3.葉劉淑儀、4.何秀蘭、5.張國鈞、6.詹培忠、7.鄭錦滿、8.羅冠聰、9.沈志超、10.王維基、11.徐子見、12.司馬文、13.許智峯、14.陳淑莊、15.郭偉強。


星期二, 3月 15, 2016

左膠詞語發明史

近日有網友見到《熱血時報》所刊載的圖片,題目為『陳雲親證「筆桿子遠勝於槍桿子」』,圖上文字如下:

黃洋達:『我地文人一直相信「筆桿子遠勝於槍桿子」,而陳雲正正具體實現左呢件事。語言威力有幾巨大,有好多野冇果個詞語,人就想像唔到,果件事就唔存在。

陳雲係過去咁多年創造左好多詞語,「快樂抗爭」、「左膠」、「落地獄」、「蝗蟲論」、「勇武抗爭」等等,由反高鐵年代到而家,社運發展既基調都係跟住陳雲語言既步伐走。佢用語言導引整個政治生態既流向。」』

作為曾任大學講師的陳雲,居然在面書上對此面不紅,耳不熱地轉載,更留下此言論: War is first of all, a mind game. First of all, a matter of the use of language。

除非陳雲以及黃洋達相信「篡改歷史」,或者「偷竊」別人的成果當作自己的,也屬於上述的「mind game」,否則我必須向熱普城教徒(提醒教徒,熱普城這個名也是我改的)指出,「左膠」這詞語是我林忌所創造的,是我長期使用的,是經過不斷與左翼人士筆戰而發揚光大的;雖然我從不認為這是甚麼「成就」或者「發明」,然而由於大家既然劃清了界線,甚至在其他事務上無故對我等朋友攻擊,那麼就不要厚起面皮,自己吹牛擦鞋互相吹捧,然後意圖或企圖篡改事實吧--香港還有很多人是知道真相的。

眾所周知,「膠」字是來自高登的術語,早在2004年左右「膠」字已經上報;早在2007-2008年前後,我就從一堆經濟右派的朋友如李兆富、孫柏文言談及,想聽見他們用「環保膠」來形容左翼的環保人士;甚至稱之為「西瓜」──即綠皮紅心,表面上是一個「環保膠」,實際上是紅色的共產黨。亦因此,當我在博客與其他左翼人士,例如當時黃毓民旗下社民連有一大堆左翼的死硬派,包括著名的翁某等,以及環保界一些著名的左翼人士,我就開始稱之為「左膠」,因為他們以教條式的左翼思維,妄顧現實而幻想不可能實現的烏托邦。亦因此,由於長期和這些「左膠」的筆戰,部份人反封我為「右翼大魔王」,或在左翼人士之間耳語:「林忌?好右o架喎」

而當林忌由2008年7月與黃毓民就100億四川撥款的辯論之後(林忌反對四川撥款,黃毓民支持),隨著香港日益大陸化,如2009年5月20日所寫的《左軑大陸車對香港的危險》,2009 年7月22日反對中港融合的《唐英年一億人毀滅香港計劃》,2009年9月17 日所揭發而制止的《來港產子一條龍救護車服務》,2009年11月10 日《明報又抽香港人水》踢爆政府老屈香港人浪費食水,2009年11月13日《回應黎廣德:香港求人不如求已》主張香港人水源獨立自主,2010年5月18日《特區政府浪費食水的無恥謊言》再次主張海水化淡,2010年9月3日《曾蔭權致電菲總統的風波》重申香港應有主權維護港人安全,2011年3月2日《六千蚊與民主》反對派錢與新移民,2011年3月10日的《新移民問題的宏觀視野》研究單程證配額在歷史上的增加,2011 年4月11日《反對香港新移民政策的三點宣言》更再次要求修改基本法24條等等,這些都是實實在在的證據,足證我林忌的本土思路是獨立發展,比起2011年11月30日才出版的《香港城邦論》,早得多。而我林忌也一直都在和「左膠」交戰的最前線,更不用提到在之後幾年包括在「源頭減人」爭議的連串與左翼人士的筆戰與罵戰了。

對於「左膠」一詞正式入文使用,翻查博客紀錄,可見於2009年1月13日本博客文章《立法禁止除褲放屁!》,文中「左膠」用來大鬧支持立法強制「停車熄匙」的左翼人士,現列如下:

『就和反對家暴條例、要求收緊淫審條例,這些年來一大堆香港「左膠」立法一樣,一大群既不科學,亦不理性,完全不講道理的人,提出一些不切實際,完全不可行的垃圾條例,去好心造壞事,或者好似那些「信佢一成,雙目失明」的人,偏要堅持太陽由西面升起一樣去做事的人,真的想問一問,和他們爭論,何必呢?何苦呢?』

很清楚,早於2009年1月我對左膠的定義非常清楚,由指「左翼」一些教條主義,不顧現實的死硬派,到後來那些口說左翼如甚麼大愛包容,實際上真身卻是中國民族主義者,同樣是不顧現實只會幻想的「假左派」。因此很清楚,左膠一詞就是如此發明與演化,而經常搞錯真相,以及為抹黑而老作的網典,就一如在限奶令問題上,搞錯了發明人──在博客時代經常和我討論問題,以及在很多議題共同作戰的黃世澤。

說完有人「盜竊」左膠的稱號,不妨再看看黃洋達所聲稱陳雲的「發明」,例如「蝗蟲論」,看看維基百科及所附上的文獻,就知這個絕對是笑話:

「以『蝗蟲』形容絕大部分中國人的行為於2009年至2010年流行於香港網際網路,以香港高登討論區為主」

亦再次證明,早於陳雲2011年所出版的《香港城邦論》之前,高登上已經高談蝗蟲論,又何來陳雲「發明」蝗蟲論呢?

至於「快樂抗爭」,則當年陳雲的確是支持快樂抗爭的,但請看看2010年7月3日陶傑於蘋果的專欄,文章題目正正是《快樂抗爭》,正是陶傑在文中大罵這班左膠的「快樂抗爭」

『快樂怎樣抗爭法?人世間不敢說絕對沒有,其中哲理,可能很高深,在字面上,這叫「悖論」,即是 Paradox,悖論是哲學的一個大題目,但香港又不是一個喜歡哲學的城市。快樂抗爭到底是怎樣的,是一面靜坐示威,一面嘻嘻哈哈的鋤大 D,倦了就圍坐着煮一個杯 麪齊齊「分享」,然後摟抱成一堆,舉 V字手勢照個相,像美少女一起遊北海道吃飽了一頓壽司之後,在雪地上留影呢,還是人家賞給你一記耳光,你一面唱着 We Shall Overcome,然後微笑着把另一邊面頰送上去再給他打什麼的,我懷着謙卑的學習心情,希望開拓視野,增廣見識,願聞其詳。 如果一方面有「快樂抗爭」,對立的另一方,就一定有「愛心鎮壓」、「關懷驅散」,或者「親子清場」了。香港真是一個好玩的地方,哪來的「激進」呀?哈哈,想一想,都教人樂開花。』

請問今日本土派是支持「快樂抗爭」嗎?還是支持陶傑痛罵左膠的「快樂抗爭」呢?為何陳雲的「快樂抗爭」竟變成「左膠」的標誌呢?陳雲怎可能一邊發明「快樂抗爭」又一邊發明「左膠」?事實,陳雲在2011年底的《香港城邦派》出版之前,眾所周知,就是一名「左膠」。

黃洋達吹捧陳雲發明的五個「詞語」,一個來自我林忌,一個來自陶傑恥笑左膠,一個來自高登仔,最多只有兩個,亦即「落地獄」以及「勇武抗爭」,是自陳雲;我相信這不是黃洋達想害陳雲,而是再次曝露了黃洋達一直以來的問題,就是他是一個「忽然本土」,在2012年立法會選舉時,仍然在派李旺陽單張,在政綱上寫

「香港,是中國境內唯一仍能讓巿民自由發聲的土地,作為香港人,作為中國人,我們必須捍衛我們的發聲空間,不單為香港社會發聲,也要為國內受壓迫的普羅巿民發聲。要是連我們的自由都被剝奪,整個中國將會變成一片沉默的大陸。 為香港社會,同時也為整個中國大陸,大家有責任,為自由而戰,當我們還有戰鬥的自由!」

亦因此,黃洋達對於本土派的源頭一直都不甚了了,例如在節目多次講錯有關本土以至民主黨政改的歷史,如曾在《大香港早晨》說「其實本土思潮喺2012年嘅D&G事件就開始孕育,再經過黃毓民同陳雲將本土論述系統化,今日可說係有一定成績。」--請問這把2009-2011年的本土思潮於何地?甚至於陳雲「吸收」本土思潮於2011年11月30日 出版的《香港城邦論》於何地呢?更不用說,早兩星期在節目討論新同盟或從超區出選時,連民主黨2010年的政改,都多次說成是2011年,這些年份上的差距,顯示他對早幾年香港民主運動的事實與真相,不是了解不足,就是錯漏百出。

誠然,一個人對香港民主運動的貢獻,不在於以往的歷史,而在於現在;亦因此,希望黃洋達惡補一下這些相關的事實,也不要再作出上述的失實聲明;畢竟選舉在即,如把上述的錯誤帶到選舉之中,成為各方提出選舉呈請的理由,就不是太好了吧?

星期一, 3月 14, 2016

2蚊坐港鐵超低能勁搞笑


星期日HK01提出一個所謂$2坐全線港鐵的所謂「政策倡議」,聽完就覺得荒謬到不得了,因此林忌造了上圖,駁斥這是不知所謂。

然而,今日就收到朋友傳來載圖,看完之後真的想問,乜左膠好等錢使咩?反親HK01就前仆後繼出來人身攻擊?我批評HK01個弱智政策倡議又邊忽得罪你?要人身攻擊加屈我「發癲」?

笑位1.「如果要做,不是不可能」--原來香港今日仲係一個「正常」的社會,原來香港政府係日日為市民打算做善事,你瞓醒未?

笑位2.我幾時講過「不可能做」?我恥笑個政策係弱智咋;點解弱智?家下港鐵有好多空位等更多搭客呀?加下港鐵嫌塞唔爆呀?家下上水站每日衝入車廂果班咩人?日日塞爆東鐵果班咩人?呢兩年無數傳媒大鬧話每平方米要企六個人係癡線,話根據每平方米企四個人,就已經全部110%超出負荷,何況家下連老人優惠都拎來走私呀,你仲要程程都減到$2?做來幫咩人?學蘇錦樑講,等多幾班車啦癲佬!

笑位3.巴士公司同港鐵係善堂乎?係唔賺錢乎?係為公益乎?由政府補貼佢地大賺特賺都冇所謂,你究竟係左膠定係大商家的走狗?因為倒了196億落海,所以要補貼更多畀大公司賺?食錯藥定係收左錢?


笑位4.因為港鐵要在高鐵蝕大本補貼大陸人坐,所以要倡議香港人用公帑去補貼港鐵公司賺錢?有冇咁卑鄙呀?有,只係冇諗過左膠弱智到咁都唔明,被梁振英同親共傳媒利用,仲要幫佢數錢之餘,再人身攻擊抹黑踢爆的我

笑位5.你估補貼完$2一程可以吸引到開車入中環果班老闆車唔開車?你又食錯咩藥呢?簡單而言,你只要踢爆呢班「仇車膠」「仇車」,就會變成佢口中的「私家車膠」,明冇?

笑位6.這位左膠就係果班貪圖民建聯小恩小惠的人冇分別,為了你自己$2坐一程車,呼籲政府補貼?呼籲港鐵繼續可以劃地皮賺大錢,從地產收益去補貼車費?得,咪就係繼續起豪宅,然後引更多大陸有錢佬搬來香港,佢地人人開車,令私家車數字大增,幫大陸有錢佬趕絕香港的中產,然後仲話要感激政府補貼佢可以$2坐港鐵囉,有幾癡線?就係咁癡線

星期日, 3月 06, 2016

Betty Wong 故事的漏洞

再三重讀那位 Betty Wong 的文章,實在有太多事情可以批判,可是很驚訝的,很多人居然只是閱讀這位小姐的「苦難」,卻完全沒有走去批判背後的荒誕。

這位小姐把過去十一年的悲劇,簡化為「沒有身份證」,明顯是極度錯誤的觀念;為甚麼連「難民」都不如?為甚麼沒有「人權」,甚至煽情說甚麼首次成為「人類」云云,把這些都怪在「沒有身份證」上,是「超錯」;難民有身份證嗎?香港只對有身份證的人實施人權保護嗎?真正的原因是甚麼?就是這位小姐沒有護照,沒有任何證件,是一位偷渡的中國人。她有中國人不願意去做,選擇以偷渡與隱瞞自己部份資料的方式,去追求酌情與變相「特赦」,這才是一切問題的根源。她的「成功」,來自她對入境處的不盡不實--說是自己偷渡,來自「大家都心知肚明政府沒有辦法送我離境,除非送我出公海海葬」這種隱瞞,以避過遣返。

這一切,都是她自己、她家人與中國政府的問題,她卻以一萬字說是因為香港拒絕給她「身份證」,這絕對荒謬絕倫!香港由入境處、醫院以至大學甚至醫管局等,因為她一個人,帶來幾多額外的行政工作?正如她自己所講,帶來幾多額外工作與會議?幾多額外的行政資源都用在她一個人身上?

「其實你真係唔好以為而家仲係好似以前咁玩玩下,唔好咁被動好唔好?你唔做啲嘢真係無人可以幫到你!等係無用㗎!你等左咁多年唔係唔知呀?」--這句令作者非常「傷心」的說話,我相信是非常公道與公正的評論--這位 Betty Wong 為了她自己的利益,為所有相關的人製造了無數的麻煩,有些人因此「勸說」,或者甚至態度有些過火,這位 Betty Wong 不但沒有感到「唔好意思」--因為她自己的利益而製造麻煩,卻不斷放大別人對她的議論和批評,卻從不去思考一下,究竟為何別人要「針對」她?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算有責任,都是中國政府的責任,關香港甚麼事呢?再退一萬步,基本法,是香港人寫的嗎?

類似的荒謬情節其實不斷出現,又例如有關她升中這部份

Betty Wong『小學畢業,本來以為升中學是按能力派位,想找好學校時,身分問題卻成為絆腳石。那些「好學校」都不願意收一個沒有身份證的學生,結果進了一間人稱 「不是那麼好的學校」,原因大概因為那是一間中文中學…』

首先香港派位一向是根據組別抽獎,而不是絕對「按能力派位」;Betty Wong 把自己派到「不是那麼好的學校」歸咎於「好學校都不願意收一個沒有身份證的學生」;然而事實是甚麼呢?

1. 她派到的「天水圍官立中學」,已屬 Band 1;這在正常派位程序絕對是可能發生也可以發生的事情,真的是因為「好學校」不願意收「沒有身份證的學生」嗎?
2. 去到高中時,她轉到一所英文中學;忽然間,她自稱的「身份問題」又突然消失了;為何幾年前英文中學因為身份證不收她,而幾年後就突然收她呢?問題真的是身份證嗎?還是因為她的成績再進步了?那麼,請問和沒有身份證又有何關連?為何突然間沒有身份證的障礙,又消失了?

而在轉校之後,Betty Wong 變得『特別多毛病,當時被胃病纏擾了好長一段時間,在睡不安吃不落的情況下,從一個大胖子暴瘦成了「紙片」』--這和壓力有沒有關係?為何變成胃病?為何睡不安吃不落?表面看,和她轉校的時期重疊,也和她要面對公開試的時期重疊,那麼是否為了面對公開試,而過度緊張學業?

Betty Wong:「2013年,我將面對能改變我一生的公開考試。公開考試對每個人的意義都不一樣。公開考試對我來說,是實現夢想的唯一方法。」--香港社會是荒謬的,一方面不斷叫青少年健康成長,一方面說不應單以成績去論斷成敗,而事實上卻鼓勵這種不理個人健康,為苦讀而捱病的案例,甚至把這種行為視之為「很感人」;一個人為了身份證,不顧身體拼命苦讀入醫學院,然後以「好成績」作為理由爭取酌情特赦,是否社會提倡的風氣?社會賢達要否批判這種荒謬的「努力」?還是成者為王,敗者為寇,鼓勵青少年付上健康的代價,去拼命考一個公開試?去一試定終生?

這些苦難,是源自中國政府,是源自中國共產黨,以及源自她家人以及她自己的選擇--偷渡;她是有選擇的--正如同根社於 2009 年在東方日報所說:選擇先回大陸,繳交超生罰款;她有選擇的--選擇報讀其他學科,從事其他行業;這些相對簡單容易甚至很多人求之不得的道路,Betty Wong 不選擇,她為了自己的「夢想」,或者是偏執,選擇了一條最困難的道路。

追求自己的夢想,是可以同情或者理解的;可是為了自己的夢想,選擇一條最難走的道路,而在路上遇到一切的困難,以及為他人製造了更多的麻煩與不便,她卻視之為對自己的阻礙,而沒有反省自己為他人帶來幾多的麻煩。

「可惜HA的律師 決絕地否定我能成為醫生的可能性,甚至說因為我不能購買保險,絕不會讓我踏足瑪麗醫院,而且我不能申請HA Account」;
『走的時候還贈我一句:「雖然你可以上lecture,但係做唔到其他嘢,我覺得你難啲proceed到囉。」真係唔該晒。』

難道 HA 的律師有說錯嗎?難道上述的言論有偏差嗎?律師說的都只是客觀事實,可是 Betty Wong (心內) 卻回了句:「真係唔該哂」--律師只是根據現實與法律,說出了實情,律師當然算不到政府會突然間「酌情」發身份證,「真係唔該哂」這句是一句反話,即「多得你唔少」的意思--別人幫忙,是人情;幫不到,是道理;這位 Betty Wong 可有檢討過,造成上述一切的究竟是誰?是她自己、她家人、中國政府,還是這些如實說話的香港人?

護士和她分享要做抉擇,是否九七年要移民的故事,明顯出於良好動機,這位 Betty Wong 的反應竟然是「原來你只到這種程度。當時的我竟然生氣了,現在的我大概已經進化到 “Thank you for your information”,才懶得浪費energy生她的氣,不過當時感覺就是有點無辜。」、「我真係唔相信你十七歲之前有我咁威威做過UNKNOWN囉。」Betty Wong 不但沒有檢討自己的問題,反把對方的態度視為惡意;又退一萬步,即使對方是惡意,又如何呢?難道全世界都要對你好,全世界都要圍繞你轉嗎?

更不要說 Betty Wong 回憶在入境處自首的經歷:「可能因此他們更加希望透過從精神上拖垮我,讓我表現出內心的恐懼和懦弱,然後妥協並讓他們從中得到成功感⋯⋯結果,這場精神搏鬥— 我-贏-了。」--八歲小童如何接觸蛇頭?如何付款?如何自行偷渡?這些問題根本 Betty Wong 從未提出合理解答,更何況入境處職員的提問合情合理合法,怎會歪曲到成如此呢?

星期一, 2月 22, 2016

本土運動無關「優越感」

左翼人士誤判本土派,以左翼的工具來分析香港的本土派,這種一錯到底的態度,真的令人大眼開界;可笑的程度,就有如用馬克思主義來分析佛利民,或用華盛頓來分析希特拉,工具錯了,一切都錯了。

最近有篇李峻嶸的文章,把本土派稱為「右翼」,然後以把本土派的「中港區隔」來自「身份認同那種優越感,和與之不相關的不安感為動員」工具,真不知這種荒謬的結論是從何而來。

香港人對中國入侵的抗拒,來自於三方面:1. 中國政府真的在搞殖民,以大陸人改變香港的習慣,例如最新的CCTVB J5 殘體字幕;2. 中國政府控制了香港特區政府,拒絕民主化事事要西環做太上皇,甚至如今直接指揮 3. 中國大陸十三億人普遍質素差劣,這是客觀現實的觀察,例如對個人衛生,例如長大於一個充滿謊言的社會,因此香港人對這樣的鄰居或者突然衝入你家的人,很抗拒。

然而左翼人士對現實這種闖入你家的所謂「家人」,或者簡單來說突然衝入你的大學宿舍,隨地便溺或者不沖廁所的「同學」的言行與習慣,視若無睹;在他們的大筆一揮之下,香港人對日常生活「受夠了」的痛苦,卻化成他們口中不知從何而來的「優越感」;舉例說,你見到有人隨地大便,你想到的是臭,想到的是難以忍耐,還是想到「我是一個文明人,我比起狗隻般隨地便溺的行為,比較優越呢」?或者左翼人士是大便的方式也會感到優越,但我們卻不,我們的想法很單純,要大便,請去廁所,請用廁紙,以及請沖廁;只要你不要搞到廁所好臭,不要在我面前大便,不要我去打理,那麼請貴客自理;這叫做人性,他們卻反過來這是我們「熱愛中港區隔」,或者說成是「優越感」,這實在是他媽的一種優越感。

更錯的是,在左翼人士的大筆一揮之下,泛民主派一眾熱愛中國,希望建設民主中國的一眾志士:如司徒華,曾健成,何俊仁等,都變成了他們口中「支持中港區隔」的「恐中派」;從這樣的歪理可見,真正出問題的,是這班左翼根本是假左,而是民族主義的「擁中派」、「愛中派」,他們隻字不提民主自由人權法治,認為香港人追求上述的東西,就是「恐中」,或是因為「恐中」才去追求,然後就老屈泛民產生了本土,或者本土是產自泛民這種歪到不能再歪的歪理,事實,就是完全風馬牛不相及,由太平洋吹到去大西洋。

李文比較正確的觀點,即新一代「中華國族意識不強(甚至全無)」,因此開始質疑為何香港人要「中港融合」,為何香港人對中國全方位的入侵視而不見,不斷催眠自己是「正常」,眼看香港原有的價值以至優良的管治不斷衰退與消失,所產生的新的民族認同,生質疑的就是為何不可以走香港人自己的路,而必定要與中國的一切──好與壞綁到底;明明就是如此簡單的道理,他們偏要兜一個大圈,創作出自己都不相信的故事,然後自我催眠,實在是莫名其妙之極。

星期三, 1月 27, 2016

香港人慶祝香港生日何錯之有?

香港人慶祝香港生日何錯之有?

早兩日有被稱為「左膠」的,即自稱為左翼,實際上卻是中國民族主義者,力撐羅志祥等人,稱不應因為他們的「身份認同」或者「國家認同」而被「迫害」(其實只是批評),才一個多星期,左翼人士就立即搬龍門,轉頭來「迫害」(批評)慶祝「香港生日」的本土派人士了。

請問一句,點解我地身為香港人,不可以慶祝香港生日?

第一,身為香港人,慶祝香港開埠是自然不過的事情;正如美國人會慶祝美國國慶,澳洲人會慶祝澳洲國慶一樣;可是香港這些自稱左翼的人士,可以一方面慶祝澳洲國慶(其中一位like了此status的左翼人士),一方面走來鬧香港人慶祝自己的開埠?那麼慶祝澳洲國慶的時候,你又有冇說澳洲是白人如何迫害當地原居民呢?比起白人在澳洲殺人,在香港的一場六日戰爭算甚麼?

第二,香港開埠是1841年1月26 日,新界六日戰是1899年4月的事情,相差達58年;開戰的遠因是大英帝國與大清帝國之間的條約──租借新界的條約,而近因則為「各種謠言與恐慌。尤其是涉及各大氏族的風水及土地權益,並醞釀恐慌及反抗情緒」。難道左翼人士關心新界原居民的土地權益嗎?為何你們平日卻說要取消丁屋丁權呢?

第三,真相就是這些口說左翼者,實質上都是中國的民族主義者;他們的基本身份認同,或者較突出的身份認同,就是一個「中國人」;然而,中國在1841年或1899年只是一個地理名詞,而當時的漢人只不過是由滿洲人的殖民地,變成了英國人的殖民地而已;可是他們就是不高興,要堅持滿族的帝國是他們的帝國,而他們的帝國搞帝國主義,搞殖民主義,卻當是天然的權利,反之對抗他們幻想出來的「中國」的,就變成了「戇九」──這位前學聯成員侮辱我們的身份認同說。

第四,其實香港自1841年至1997年,都是英國的殖民地,為甚麼這些中國民族主義者如此愛中國,卻要來這個「萬惡的大英帝國殖民地」呢?又或者這些人先輩要來這個「萬惡的大英帝國殖民地」呢?除非很不幸,他是「新界六日戰」等「新界原居民」的後人,那麼我們會非常理解,這幾位原居民是被迫受到英國統治,正如我們今日被迫受到中國統治一樣,那實在是身不由己也。

第五,對抗英軍的,只有新界其中幾條圍村;而這些圍村,今日卻不斷擁抱英國人修訂的丁屋條例,非常熱愛大英殖民者給他們的特權;那麼這些所謂「左翼」,為何要關心這些地主的先人所做的事?難道這些地主又「被中國」,然後變成「中國人」的代表,去對抗英國人了嗎?啊,很不幸,要不是英國人包庇,你們的「中國國父」孫中山早就完蛋了,你今日還在纏足扎腳,留下滿洲人強迫你漢人可笑的剃髮留辮呢。

註:林忌Facebook戶口聲援何韻詩、周子瑜等,對抗中國的五毛大軍,被禁言一個月

林忌貼何韻詩FB呼籲大家聲援也被禁言

各位使用Facebook的朋友小心了,Facebook的管理員一定混入了來自中國的間諜,最近我就因為一個post又被禁言

幾日前因為周子瑜事件,中國網軍呼籲「帝吧出征」,瘋狂前往台灣及香港傳媒以及部份聲援的名人處洗板,有見其攻擊目標包括了香港的歌手何韻詩,以及觀察其FB page竟有大量殘體字網軍攻擊何韻詩,因此在FB 貼出了何韻詩的FB Page link,加了句 comment:「支X人落命令攻擊何韻詩Facebook,各位請支援」。

各位請留意,我貼的是何韻詩FB Page link,因此本身絕不會構成違反 FB 的內容,「呼籲大家聲援」也絕對不會構成違反內容,出事的是甚麼呢?對,一定會有人指出,是「支 X 人」。

而大家有清楚閱讀的,是我上述的「支X人」,是指中國共產黨的網軍,因此只有他們才有能力「落命令」;然而FB 的管理員,卻不理三七廿一,要審查大家鬧共產黨的言論,總之要禁;因此,當將來你說 X 街,或者「老母」的時候,總之FB 的管理員,一旦擁有他們脆弱的中國心時,就會禁止你發言。

呼籲大家分享給朋友,以及聲援一下因此被禁者,亦同時提醒身邊朋友,FB管理員中的中國人,會以此打壓各位的言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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