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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 11月 17, 2015

法國政府拒資助建關帝廟 左膠指歧視

左膠寫了篇「法國政教分離法案 反促穆斯林族群遭歧視」,真係唔識就嚇死你,識就笑死你,究竟有乜野「歧視」呢?引畀你睇下:

1. 法國1905年的政教分離法案,所保護的1905年之前的宗教建築,當然係天主教建築啦,左仔居然反過來話,唔可以用來資助清真寺?你冇野呀?你有1905年之前的清真文物咩?原來法國歷史係天主教,因此保護天主教的文物都叫做「歧視」--哦,中國人最愛的邏輯,天主教有錢拎,我冇錢拎,我可唔可以話要起個關帝廟叫法國政府資助我?唔資助就鬧佢係歧視?

2. 私立學校方面,用香港來比較就一樣啦--你當初成立的私立學校辦得好,政府以1959年的立法去補貼一些歷史傳統的學校,在左膠眼中又係「歧視」--因為佢地來得太遲,即係點解我突然今日要起間「少林武術學校」,或者「董建華紀念書院」,法國政府唔批錢(更唔好講,家下冇錢,BUDGET CUT),左膠又話這是「歧視」。

3. 陳某人所引的原文有段膠到裂,膠到佢都唔好意思引用,現引如下:「And there exist other traces of Catholicism within the education system, like a public school calendar organized around Catholic holy days and public school cafeterias that serve fish on Fridays」

根據左膠觀點,香港放農曆新年,唔跟伊斯蘭教放假,就叫做「歧視」;放佛誕,唔放先知假,又係叫做「歧視」,呢班左膠認為你唔把阿拉伯搬到法國,唔把法國變成伊斯蘭國家,就叫做「歧視」。

其實你地知唔知咩叫做「入鄉隨俗」?你要政府資助清真寺,你可以搬去沙地阿拉伯;你要政府資助伊斯蘭學校,你可以搬返去阿拉伯國家;你要跟伊斯蘭曆法放假,你更奇應該搬返去伊斯蘭國家,而唔係話一個原本國家係天主教,歷史上長期都係天主教,如今已經「政改分離」的國家,拒絕用公帑資助你「伊斯蘭化」,竟說成是「歧視」

再次證明,信左仔一成,雙目失明!

星期日, 10月 18, 2015

念力抗共的智慧

很高興見到何人可先生,可以用比較心平氣和的語氣去討論一些問題;然而如果他能夠更心平氣和,當不會再在文章對林忌產生三個「誤解」或「抹黑」。

1. 有關革命

何人可指林忌質問:「究竟你們打算革命嗎?」的回答, 是A『問這個問題的人,一定不當「雨傘革命」是一場革命,只是一場運動而已。否則一早已經發生過的事,不會再追問「你們是不是真的打算做?」』──然後話鋒一轉,說 B「面對黑警「速離否則開槍」的横額,誰敢一口咬定他們沒有流血的準備?還是他們全部都是需要重新接受林忌「再教育」,明白【政治不是煮飯仔】這個「道理」的「小朋友」?否則的話,「你們的革命有流血的準備嗎?」這條問題。然後又開始打橫來講── C是不是侮辱了不怕港共兵團用長槍掃描威嚇的一眾義士?也侮辱了在雨傘革命、佔領運動,和及後光復行動,在鏡頭前和鏡頭後流過血的一眾義士?。

從何人可的回應,A. 因為發生過「五日」(何人可的意見)的遮打革命 B. 因為市民打算面對流血 C. 面對流血的義士有勇氣,然後就得出一個結論,即發生過五日市民有勇氣面對「可能有人開槍」的局面,這就叫做一個革命,然後因此這就是打算革命。

首先,林忌不得不提醒何人可君,網上各家各派的「勇武派」都一直在恥笑例如「港豬如何和平理性」,又不敢掟石,又不敢「以暴易暴之」類的勇武說法;因此如果以這些勇武流之見,原來這種不敢掟石,不敢以暴易暴的「和理非非」行為,又怎能算是「革命」呢?難道面對警察可能開槍,卻和理非非對唱K,梁振英就會下台?共產黨就會倒?難道是用念力抗共?還是用念力革命呢?林忌本人就當然自一開始就叫「遮打革命」,更一年以來不斷攻擊這些把「革命」改叫「運動」的學者及其他人,然而你們不是不斷在罵「港豬」和理非非嗎?為何如今「敢」被政權用槍射這個「基本要求」,就已經滿足了「革命」的要求了?

然後另一個更重要的問題,何人可君的 ABC 三點,只把革命簡化為「勇氣」;至於革命難道只是有「勇氣」就可以達到的嗎?清末義士發動第十一次革命才推翻滿清政權,他們需要甚麼?難道是第十一次才夠勇武嗎?請問打算發動革命的你,是停留在口頭勇武的階段,還是已經秘密結社,收購軍火的階段?請問打算革命的你,是停留在幻想的階段,還是已經在實行的階段?當然,任何事情起頭難,必須先有計劃才可以去實行,但如果永遠只停留在口頭與幻想,這和左膠和理非非又有甚麼分別?這和左膠的精神勝利法──階段性勝利又有甚麼分別?難道勇武本土派不是看結果──成功的革命與否,而是純粹口「流過血」,然後把「雨傘革命」神化,然後好似左膠般用來回絕真心問你是否打算革命的口嗎?

2. 有關義務律師

何人可說:『林忌嘲笑某些義士被捕後沒有法律常識,出事後只懂得「哭求泛民主派的義務律師」。這種「都叫咗你唔好咁啦!出事喇,抵你死!」的嘲笑,其實只是表明自己的政見立場。如果筆者如林忌般有能力擔當義務律師,定必憑良心為義士的不幸被捕全力協助,而不是冷言冷語的到今天仍然對義士不停耻笑』

請不要抹黑,林忌在那位「飛行模式」律師言論發生之後,在D100電台以至所有渠道都不斷大力譴責;唯何人可的言論可以見到一個最基本的事實──例如到今日都仍然說「定必憑良心為義士的不幸被捕全力協助」,難道原來革命,是單憑良知的?有良知,有用嗎?幫得到嗎?你以為律師是神?你以為「有良知、盡全力」的人就夠了?何人可的言論,正正回應了林忌之前的文章──政治不是煮飯仔,也反映了這些所謂「口頭勇武」派一再把問題簡化。革命,除了勇氣,還需要智慧。

這兩段顯示出的,就是何人可所犯的兩個錯誤,就是今日這些「口頭革命勇武派」的最基本錯誤,文的唔得,武的亦唔得;說武力,停留在以血肉之驅對槍械的勇武;說文思,則停留在胡亂鼓動文鬥,既不教訓市民如何用法律知識保障自己,然後就不斷質疑人家「不夠勇武」,於是當黑警發動攻擊時,就連累所有同志一網成擒。提出「哭求泛民主派的義務律師」,就是再次提醒勇士這個恥辱,希望那些平時口輕輕的人,不要再犯上如此低級的錯誤;然而這些人卻永沒有自我檢討的能力,永遠把所有忠言視為侮辱,把提醒視為挑釁。

3. 議會路線
何人可說:『中共真的要「斬你全家」,閣下真的幻想因為自己走「議會路線」便可以令中共「一念之仁」,不痛下毒手?』

前文林忌再提及 2007 年和黃毓民之間爭議的往事,就是再提醒各位,林忌一直對議會路線沒有期望過,而反而是黃毓民身體力行反駁,堅持議會路線。最奇怪的是,對於那些一面否定議會路線的人,他們卻不斷身體力行參選,而有如何人可的人兄,卻不是對這些「口裏說不,身體卻很誠實」的人提出質問,卻反過來質問從不參選的林忌。

然而問題就來了,這些說「議會冇用」的人,卻從不搞真革命,所謂革命和勇氣,原來就停留在不斷重溫一年前的五日「雨傘革命」,然後就質疑人家「侮辱」那些勇士;議會路線當然沒有用,然而靠念力抗共,或者停留在網上吹水口頭勇武,則連議會路線都不如矣!請問何人可,你打算學孫中山及黃興發動革命了嗎?還是繼續一面說議會冇用,然後繼續乜都唔做?那麼又和那些連票都唔投,然後乜都話冇用的「港豬」又有何分別呢?

星期六, 10月 17, 2015

聚言時報,公正一點好嗎?

聚言時報,公正一點好嗎?

十五小時內,聚言時報以三位作者,連出三篇合共幾千字文章,內容不斷抹黑、歪曲林忌的觀點,歪曲林忌支持的事與人,然後在林忌不斷更正與反駁一些歪論時,竟反過來,扭曲林忌保衛自己的言論為「不放過黃之鋒」,最新寫的題目為《林忌先生,放過黃之鋒好嘛?》,更歪曲事實,推砌林忌「維護黃之鋒」,又稱林忌為黃之鋒的「大將軍」,甚至寫下「要不是黃之鋒有了錢詩文,我定會浮想聯翩,有一些怪怪的結論跑出來。」這樣的荒謬字句

反過來,難道是聚言時報一眾編輯基情四射?又或者收了共產黨錢?又或者收到了神的指令,要維持宇宙銀河系太陽系第三行星唯一真主本土派宗教聖三一統一乎?

首先,聚言時報這段內案繼續不盡不實:

「我發現林忌對黃同學有一種近乎盲目的溺愛,例如日前《聚言》報導黃與李啟迪對談,轉載黃的發言,林忌也要指責我們誤導,要我們更正。」

事實是十月三日林忌在Facebook 分享聚言時報的圖片,評論黃之鋒與李啟迪論壇上的言論:

『我要公道說一句:黃之鋒佢作為一個人,他自己的身份認同,是他自己的事;如果你不認同他的認同,可以不認同佢,例如如果有選舉,你可以不投他一票;然而,我們沒有權力強迫他人改變自己的認同。

黃之鋒的「解釋」是牽強的:香港人不一定是中國人,特別是非中國藉者,更加隨時沒有中華人民共和國護照;而非中國種族的香港人,更加不用提--例如喬寶寶及家人,而拉到「兩岸四地」更加是令人擔憂--台灣人更有權選擇自己的前途』

第一段,林忌不是在「維護」黃之鋒,而是在維護本土派──君不見網上大量人士質疑,為何「必須只能承認自己是香港人」?事實上根據多次港大民調,接近一半人是既認同自己是香港人,也認同自己是中國人,即「香港的中國人」及「中國的香港人」;然而如今一些激進者卻要求香港民主派,必須先「承認自己不是中國人」──請問今日有幾多位政治人物,是如此宣告的?就算有,又是甚麼時候才這樣認為的?這種強迫人必須「只做香港人」的做法 ,不但無助於推動本土運動,更反過來嚇走潛在的支持者,本土運動未狀大,就已經極度極端化。

第二段,更是林忌對黃之鋒的批評,即根據聚言時報的報導,黃之鋒在會上發表「香港人始終持有中華人民共和國的護照,而且受到中國因素的影響,即使自決獨立,也不能否認與兩岸四地人民有串連。」──這點我直接提出理據反駁黃之鋒的言論。

亦因此,黃之鋒才進入林忌的Facebook戶口留言,指「我無講過「所有香港人都係中國人」,因此林忌就他的澄清,在題目作出更正,及指出如果黃之鋒沒有說過,則應要求聚言時報更正。

林忌的說法,即要求錯誤的一方要更正,如果聚言錯,作為一個負責任的傳媒的話,必然會主動更正自己的錯誤;如果聚言沒有錯,而是黃之鋒不願意承認,甚至是「講大話」的話,那麼黃之鋒將不敢要求聚言更正,甚至被人踢爆說謊。

林忌對聚言時報一再歪曲其言論與動機,非常失望;從聚言一眾作者的反應來說,他們果然是一貫的「對人不對事」,而不懂甚麼叫做「對事不對人」,更不明白林忌憤怒甚麼,然後就不斷陰迷論自己聯想創作,包括抹黑林忌善意提醒可能有違法律之處,反過來是「林忌幾乎在舉報聚言時報」的邊緣。

這是十五小時內林忌對聚言時報的第三篇回應,希望聚言時報不要再糾纏不清。

支持聚言時報繼續擁護黃毓民,為大中華與熱狗抬轎與口交

這個世界最可笑的,就是有些人與有些網媒,有自己的立場,卻不斷聲稱自己是中立,轉過頭卻屈人地一些立場,一到自己就現形。

這篇文的題目為「支持聚言時報繼續擁護黃毓民,為大中華與熱狗抬轎與口交」,原因是聚言時報近來出了很多文章,其文章題目與內容,是生安白造全屬老屈;因此林忌寫了這篇文來測試一下聚言時報,究竟這是一份真中立,還是口說中立,實來屈人的網媒 。

這篇文,是回應一下有篇名為《支持林忌擁護泛民,為黃之鋒抬轎》的文章,文章指「林忌表達含淚支持泛民」的理論,他認為泛民不可替代,唱衰泛民,泛民輸哂,會令共產黨嬴出議會,香港就玩完了。簡單講,天真的林忌認為香港生死存亡關鍵真的在議會政治中。」

在此篇文章發表之前,林忌早在2015年10月16 日D100PBS台晨早節目《風波裏的維港》斬釘截鐵說「我反對含淚投票支持泛民」;在此再反駁有人無中生有,屈我泛民不可替代;更在此提醒聚言時報的諸位,早在 2007 年林忌就曾經和黃毓民在蘋果日報、博客及網台交手,當年的林忌質疑黃毓民究竟是要走議會路線或革命路線,被黃毓民說「革命」是「妖魔化」當時黃毓民所創立的政黨社民連,而黃毓民澄清說他要走的是「社會民主主義議會路線」。林忌當時即提出,請不要一面說反對議會路線,一面卻叫人投票選他們入議會,這是自相矛盾。

為何林忌支持黃之鋒有司法覆核的權利,以至反對有人竟說「必須用盡一切手段把黃之鋒從政壇上除去」,就會變成聚言時報登出老屈林忌「擁護黃之鋒」的文章呢?同樣道理,如果聚言時報容得下這種無中生有的內容,我相信聚言時報當應容得下我寫上下面的內容,把聚言時報的內容「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我亦樂見聚言時報吹捧黃毓民、熱狗,繼續幫熱狗黨羽站台,為其做文宣。
在此簡單分析事態的兩種可能:
一、黃毓民、聚言、維尼等人,因出賣香港的立場,最終被香港人唾棄自滅。
二、他們成功騎劫本土議程,轉型本土派,繼續主導維穩抗爭。
這兩種可能性,都是我樂見的。我認為聚言時報是應有此報,不被共產黨撤底出賣一次,他們是不會醒悟。情況如當年中國人越窮,就越支持共產主義一樣。香港因他們賣港而更不堪,反而令更多人支持本土主義。所以我樂見聚言時報等人支持黃毓民、熱狗。」

政治不是煮飯仔

讀到一位署名「何人可」的文章,方知道原來在「何人可」眼中,在一篇由「五毛鬼」所寫《消滅黃之鋒即救港》文章中提及,「必須用盡一切手段把黃之鋒從政壇上除去」,原來是代表「消滅」兩個字並不等同「殺死」;至於「用盡一切手段把黃之鋒從政壇上除去」,「唔知有冇」包括林忌所提出的「暗殺、插贓嫁禍、殺人放火、斬佢全家」;我希望這位何人可君以及其朋友,在高談政治之前,也許請認識一下一位原名叫劉宜良,筆名為做「江南」的台灣作家,他寫了一本書叫做《蔣經國傳》,於1984年10月15在美國遭到中華民國國防部情報局僱用的台灣黑道份子刺殺身亡。根據坊間相信的說法,中華民國政府方面雖然承認江南案為該國情報局官員主使,但仍強調本案乃情報局官員獨斷專行所致,而非由高層授意。

另外如果聚言時報有些朋友常談及「本土」,還請留意一下一海之隔,是如何爭取本土主義的;1980年2月28日,著名美麗島事件被告林義雄,其位在台北市家的的母親游阿妹,及七歲雙胞胎女兒林亮均、林亭均被刺殺身亡,九歲長女林奐均受重傷。一年之後的1981年 7月2日,則有另一位著名的陳文成教授,全家由美國返台探親期間,被三名警備總部人員帶走約談。於第二日清晨被人發現陳屍於台大研究生圖書館旁。

經歷了暗角七警,由元朗以黑幫打人,到旺角以黑幫打到市民與學生浴血之後,再加上今年初發生一宗離奇的「西貢蠔涌亞視舊廠房搜出爆炸品事件」,即一度被警方說成的「本土組織」,後修正為「本地激進組織」之後,如果有些朋友仍然天真高談革命,更恥笑他人「不安」及「為何不敢衝之前」,謹希望各位年輕的朋友,在說上述的勇敢的宣言之前,先問問自己有沒有面對有如台灣爭取本土運動的流血準備,又或者一些人假冒本土組織,犯下上述血案,例如真的發生一些爆炸品或者流血再嫁禍給民主派或本土派或任何派別的準備。如果認為上述事情根本不可能發生,又或者根本沒有準備過發生,甚至好似遮打或雨傘之革命或運動期間,絕大部份被捕人士之對法律缺乏概念,多宗案件出現一些屈打成招,或者在沒有保障之下落口供,甚至驚慌之極卻不斷哭求律師的場面,則是有如陷同志於不義;如果從來沒有想過,甚至否定此可能,則呼籲重溫一下十多年前黃毓民先生在商台《政是有心人》的錄音,當年的他常常提及毛澤東年輕時的一句說話:「革命不是請客吃飯」,更不是小朋友幻想安全的煮飯仔(台灣叫做家家酒)。

至於有位名為維尼的時報編輯,則更是這類空談空想的狂生典型;此君質疑林忌質疑其「先消滅泛民」路線時,有如當年要「國共合作,聯手抗日」先害蔣介石於不義云云;林忌再在此澄清,本人從來都支持「先安內,後攘外」的,但請先搞清楚你是蔣介石,或是一個沒有人沒有錢沒有軍隊的狂想書生,不要好似1945年4 月的希特拉,在自己的幻想中調動從不存在的部隊「先滅泛民」或者「滅共產黨」,又或者好似日本田中芳樹小說及漫畫《銀河英雄傳說》中一個叫做霍克准將的角色,由一位神經性盲目患者導致二千萬人白死。

記得 2007 年4 月時我曾經和黃毓民先生,在蘋果日報、博客以至他的網台筆戰口戰過,當年林忌問了他一條問題,令他大動肝火。當年我問黃毓民先生:「你打算革命嗎?」他反認為我以「革命嗎?」來問,是「妖魔化」他當年所創立的政黨社民連;他澄清說不會搞革命;當然八年過去,他的答案或者會完全不同,不過我也同樣想向聚言時報的諸位朋友問三條問題:究竟你們打算革命嗎?你們的革命有流血的準備嗎?還是你們認為中國共產黨,是一個和你煮飯仔的對手?

最後補充一句,林忌提出上述問題,和聚言提及潘小濤於2014年9月30晚所呼籲不要衝擊升旗禮,是完全不同的。林忌從來不反對你去,卻只反對你們敢寫出「用盡一切手段把黃之鋒從政壇上除去」,原來所謂「用盡一切手段」就有如梁振英的語言偽術的「港人港地」般,是得個「講」字,即盡不是盡,一切不是一切,手段是完全合法和理非非的手段,朋友,希望你們誠實一點吧,不要學梁振英啊!

利申一下,在2014年9 月28 晚,林忌多次在Facebook反駁包括熱血時報、學聯等未經證實就胡亂播散「已經開槍」,然後自亂陣腳的消息,更和一些傳媒朋友、網友與認識槍械的朋友,辨認及否定所謂來自學生組織的「子彈證據相片」──查為催淚彈殼;在2014年9月30晚,林忌在Facebook 反駁多人要求10月1 號不要去灣仔金紫荊的呼籲,只是指出金紫荊的地形三面環海,是沒有補給的絕路,因此示威可,勿佔領作為長久陣地。

謹希望各位勇士,吸收今次事件的教訓,不要胡亂寫甚麼「用盡一切手段把 X X X 除去」,以免一日有勇士受到各位感召,作出勇武行為時,竟發現原來全屬口頭勇武,最後形單隻影而認真就輸了,到時又要哭求泛民主派的義務律師,希望不要遇到話要收你兩萬蚊一小時再轉飛行模式果位,我們的煩惱將會少好多。

星期三, 7月 15, 2015

反抗的自由


雙學發起罷課,學生繫上黃絲帶回校,竟被部份學校警告,令我想起自己的童年,怎麼香港變了?這還是我所認識的地方嗎?

就讀於「乖乖派」的小學,升讀中一帶來的是思想的衝激--坊間所盛傳,那所由「書蟲」所組成的名校,不就是一堆超勤力讀書,以至不斷操練試卷的狀元培訓所嗎?忐忑的我步入課室,新同學間互相認識時的聲浪,有如旺角街頭般熱烈,旺角地道的詞彙更此起彼落,令我在升中的第一天,感到非常新奇,也十分驚訝。

開學頭幾天,既有正式開學禮,也有一些由校方所舉辦的講座,有受歡迎的,也有一些不受歡迎的──過千名學生坐在大禮堂,有靜心聆聽的時候,也有不耐煩而鼓譟的時刻;一些高年級的學生,竟然帶頭對悶場公然喝倒采柴台,中一的我感到十分驚訝,原來我們擁有柴台的自由! 

開學不過幾個星期,老師一再提醒同學要清理課室的垃圾──特別是午飯時段的飯盒;然而有些同學太過嬌生慣養,有些太記掛球場上的汗水,有些則真的不負責任離譜之極,把課室的衛生搞得一團糟;班主任下了一道命令──禁止全班在課室吃飯;同學道歉後,一再提出抗議,希望班主任收回成命,為何要一刀切,禁止所有同學在班房吃飯的權利?有同學找出了校規,大家一起研究,有人發現學校並不禁止在班房吃飯,也不禁止同學在學校的其他地方吃飯,因此全班進行民主的討論,議決翌日中午,進行一個抗爭的行動。

全班同學準時放午飯,集體把課室的椅桌搬出了走廊,其他班別的學生與老師,紛紛追問發生何事,同學就此說明,這是抗議禁止班房吃飯的「露天茶座」行動──事後想起,這可能是我們當中多數人的,人生中第一個集體抗爭的行動,我們的理據是,校規沒有禁止在走廊吃飯,也沒有禁止搬椅桌出走廊,因此我們的行動是合符校規的,也合符了班主任的指令──沒有同學在課室內吃飯。

抗爭進行了一個午飯──班主任外出吃飯去了,當他得知事件之後立即趕到現場,憤怒的班主任鬧了我們幾句──也只是幾句,很快就冷靜了下來,然後對我們說起教──老師除了指責我們「搞搞震」之外,立即檢討了自己的錯誤,和同學約法三章──從今以後同學可以恢復在班房吃飯,但每日必須派出兩位值日生,負責清理班房內的垃圾。我們贏得了抗爭的勝利,班主任亦贏得了學生的尊重,沒有同學被追究責任,也沒有同學被「秋後算帳」,要到很多年之後,我們才訝然發現,原來社會上會迅速檢討自己做法的人,是如何的稀少珍貴;也發現原來當年自己在英治年代學校所享有的自由,竟比今日所謂的「港人自港、高度自治」遠高得太多。

學校自由的風氣,培養了我們獨立的思考,以至敢於質疑權威的性格;踏入了社會,我們才發現以往在禮堂發出噓聲,公然柴別人的台,在播某國國歌時不站立,或在禮堂以背對一些不受歡迎的典禮主持人,這些我們習以為常的一切,竟是如何的珍貴稀有。為何香港竟有倒退到1973年明報三蘇評論所寫的,立法機關的質詢,竟有如小學生舉手問答遊戲?為何香港的民選議員竟不能噓官員,否則要被趕離場?

多年後再看到英國的國會辯論,竟感到一份親切感--原來是開汽水般的噓聲,就是當你不同意一些觀點時,你有噓的自由,這就是我們在英治學生時代所享有的,今日在特區已經不再有的自由。一些後來成為了民X聯議員的嘉賓,在我們的禮堂高談如何不要再提六四,被全校過千人高聲柴台至憤而離場,這些片段我永遠緊記,這才是我所熟識的自由,這才是我所熟識的香港,那個遠逝的香港。

林忌@原載於2014年11月《號外雜誌》

星期一, 5月 25, 2015

為何喬寶寶太太無法申請特區護照?

喬寶寶太太無法申請特區護照一事,網上不斷流傳錯誤的版本,一些人把「特區護照」和「香港永久居民身份」攪亂,說喬寶寶太太沒有「居港權」,這是非常大的錯誤,必須更正。

很多人從不知道,「香港特區護照」正確來說是「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特別行政區護照」,亦是申請者必須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中國公民」;而「中國公民」的資格,則需要為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國籍法》的定義,即「中國公民」指具有中國國籍的人士,需要有中國血統--中國國籍法,本身就是「血統論」的國籍法。

沒有「中國血統」的其他族裔人士可否加入中國國籍?有人試舉原屬荷蘭籍的司馬文為例,然而卻忽略了司馬文太太為法律定義下的「中國籍」的香港人,因此特別符合入境處所列舉的第一條--「你是否為享有香港居留權的中國公民的近親屬」,而喬寶寶太太卻不符合,因為喬寶寶是沒有中國血統的英國籍香港永久居民,也即沒有中國國籍的香港人。

至於喬寶寶太太要特區護照的原因,是其幼子患病長居蘇格蘭,特區護照有六個月免簽證去英國探訪的權利,因此會方便喬寶寶太太;有人說這是「移居英國」,是荒天下之大謬--探訪的簽證,又豈等同「移居」?旅遊簽證豈會計算入「通常居於英國」?2003年下台後葉劉淑儀去美國讀書超過三年,特區政府也說葉劉淑儀「通常居於香港」,符合立法會議員三年居港的參選資格,喬寶寶太太辨特區護照,就是為了避免要「移民英國」,又怎會倒果為因,說其「因移民而被拒絕」?

有人說「據傳媒報導,喬寶寶一家早已對外宣稱舉家將會移居英國」因此「不符合定居於中國的決定」--這是完全的錯誤,喬寶寶太太是因為申請特區護照被絕,沒有選擇的情況下,才要「移民英國」;為何一開始不選擇「移民」呢?原因是只有喬寶寶本身為英籍,要移民就必須喬寶寶放棄在香港的事業,舉家搬到英國才可以,而不可以喬寶寶太太單人前往。因此如果喬寶寶太太本身就想移民英國的話,根本從來都不需要特區護照。

最後一點--照顧幼子不是人道理由嗎?那些口口聲聲說要關懷人道理由的大愛人士,為何對此無動於衷?

非中國籍的香港永久居民如喬寶寶,每三年必須返回香港一次,才能保有香港永久居民身份--即使他在香港出世,這一點對於很多「大愛人士」來說,是不重要的,因為有些「大愛人士」可以有錢到去環遊世界,當然對三年回一次香港這個要求沒有感覺..

對低下階層如南亞或東南亞人士來說,這張機票卻未必買得起了,多少因為「冇錢」這個原因喪失香港永久居民身份,這種歧視政策「大愛人士」又出過聲嗎?

星期四, 1月 15, 2015

不斷攻擊同路人的 是左膠

林兆彬寫了一篇名為《捧紅港獨派、搞分化的陰謀?》,全篇文來自個人的偏見而推出一個荒謬的陰謀論,這個陰謀論就是他憑空幻想香港人是蠢才,認為只因梁振英反對港獨,就會令香港人變成港獨,簡單而言,就是不要林兆彬認為香港人是傻的,就是因為見到《香港民族論》突然暢銷,違背了他內心深處的大中國妄想,然後就心急如焚即寫文。

林兆彬的妄想症,來自於「左膠」一貫離地的妄想作風,例如把香港中港矛盾的源頭,竟推遲到2012年7月才上任的梁振英政府身上,事實絕非如此;林兆彬如果不是太善忘,就是故意混淆大家的記憶,真相是中港矛盾就是來自共產黨控制下的「中港融合」,而這套「中x融合」的做法根本就是中國共產黨在新疆、西藏、澳門一直所做的,而甚至對台灣,亦有如97前的香港般故意製造;在香港,其大規模的做法始至董建華的第二任任期(即踢開反對融合的陳方安生之後的2002年),在0371之後不斷加速,到08年之後則大舉推行。

所謂民主派,大家的最大公因數就是民主,而不是「左派」,更不「中國民主派」,對民主以外的理念有分歧,是理所當然,這是全地球共通的現象;可是在林兆彬的筆下,卻把任何反對「大中華」,甚至反對左翼理念,更甚至都是經濟左翼,但對一些民生問題上看法不一樣(例如保護本地工人,拒絕外來工人)的,都視為「內耗」、「分化」。更甚者,是這些分化以及分裂,以林兆彬為例的「左膠」、「大中華膠」的責任絕對不會比起他口中的「城邦派」或「本土派」為低,因為這些人為求打壓異見,竟抹黑民主派的同路人為「法西斯」,竟不斷和共產黨聯手恐嚇香港市民,情況可恥之極。

市民或許仍然記得,2013年10月《中大學生報》刊登了一篇甚麼「披著羊皮的狼」的抹黑文,抹黑本不攻擊其他國家認同的溫和本土派,借溫和本土在台灣登廣告反梁振英的字眼「源頭減人」挑起文字獄,屈兩位泛民主派的立法會議員毛孟靜和范國威為法西斯,甚至貼他們的相召開記者招待會搞批鬥,更勾結特區政府的平機會,無中生有意圖以法牛去迫害「同路人」,做成本土派的市民開始視左膠為敵人,做成這一切的,可不是城邦派或者雙黃一陳能夠號召,而是左膠自己的所作所為造成的。

更可惡的是林兆彬繼續賤視香港市民,把香港市民視為弱智的傻仔¬──「香港人被煽動到將憤怒和精力都發洩在內地人身上,群眾鬥群眾」,第一,同理──林兆彬又是否煽動大中華派將憤怒和精力都發洩在香港的本土派市民身上呢,搞群眾鬥群眾呢?第二,中港矛盾是始自董建華曾蔭權政府出賣香港人的政策,包括雙非,自由行以至大陸學生,這些政策根本不是梁振英新做的,市民的憤怒是來自於切身利益受損,簡單而言這些根本就是共產黨所遙控;第三,香港人是要求推翻政府的荒謬政策──例如雙非;第四,如非市民反彈,政府根本不會改弦更張──例如雙非、奶粉以至學位,而左膠卻不斷在過程中對爭取權利的市民冷嘲熱諷或叫人「包容」。

至於林兆彬口中的政府陰謀證據更可笑──『蘇錦樑曾經說過不會為訪港旅客量設上限,指市民乘坐港鐵時「可能要等多班車」。 2014年4月,他指出「等多一班或多班車,能夠製造一個或多個就業機會俾有需要人士」,他更在回應內地小童隨街排泄事件的時候回應:「大家要包容,彼此 體諒,以和為貴……」』上述這些言論由豈止於蘇局長?包括林兆彬在內的「左膠」這兩年說了多少句雷同的說話?如果蘇錦樑說這些話居然是政府的陰謀,那麼我們只有得出一個結論,就是說蘇錦樑雷同說話的人──左膠,都是配合中共的陰謀,來故意分化分裂市民了。對於林兆彬這段的結論,果然令人恍然大悟!

當然,觀乎中共的黨史,派出間諜往雙方鼓勵挑動分化,才是對中共最有利的做法;然而香港有些所謂「左膠」卻一面大鬧別人分化,自己就不斷製造更多分化,甚至連原本溫和的本土派,也要推到去他們所懷疑的城邦派的一邊,製造更多敵人,究竟為甚麼呢?如果不是已成為中共間諜的話,難道中國民族主義真的如此可怕,可以令人智商急跌至如斯地步?走筆至此,又不得不重溫上星期法國左翼查理周報的十七條人命,左膠竟不撐言論自由,走去攻擊法國的左翼同路人所作所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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