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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四, 7月 31, 2008

韓信思項王

被喻為中國絕無僅有的名將加戰略家,漢代開國名將韓信,曾經效力劉邦的對手項羽。韓信回憶該段灰暗的日子說:「臣事項王,官不過郎中,位不過執戟,言不聽,劃不用。」--這正是少數智囊效力今日各大政黨的寫照--即使身有長技,又或者甚至「帶兵投效」,結果都和韓信差不多,政黨第一個面臨的問題,就是組織的硬膠問題。

在膠港組織的最大難處,就是先天的中國人思維,完全不適合西方管理學的概念;而即使讀過、又能夠真正運用管理學的中國人(甚至在商界),也少之又少,在資源不足的情況下,問題就特別嚴重了。

常見的硬膠管理手法,第一種就是政府式的管僚主義管理,第二種就是共產黨式死忠黨員管理,第三種就是無人駕駛式完全沒有管理,三種都係過時落伍的概念,可是今日的膠港,卻以這種過時的手法為標準,以為除此之外,沒有任何選擇。

先談談官僚主義,有如政府的行政官僚管理,一大班以為「制度」、「議事規章」,就是做事的「唯一方法」,例如一個活動名稱,一隻宣傳的顏色,一個選舉的口號,都要通過水蛇春般長的硬膠會議去討論,而討論的結果通常得個吉,又或者得個比會議本身更冇生產力的低能結果。

創造力,是靠質,而不是靠量的!另一方面,讀經濟的一個最基本的原理,就是 The Law of Diminishing Marginal Returns(邊際報酬遞減定律)--由一個人可以創造的東西,變成由一班友去創造時,不但無法「集思廣益」,反而變成無限量的資源浪費──甚麼集思會、腦震盪 (brainstorming)會議云云,只是一班半身不遂「死馬當活馬」醫的手法,可是反過來,在膠港卻要變成了標準──於是集思會變成瞓覺大會,又或者是一兩個有創意的人,受到圍攻的硬膠會議。

平定三秦、垓下包圍戰的計劃,是由韓信的腦部想出來的;第二次世界大戰,德國六星期打敗法國的「曼斯坦計劃」,是由曼斯坦一個人的腦部,加上古德林的技術配合創作出來的;在創作的事務上,在戰略的制定上,在藝術的範疇上,這是靠一個人的質,而不是靠一班人的量。人多不但沒有用處,反而會扼殺創造力;可是財大就變氣粗,人的年紀和地位一高,就把自己由專才視作通才,甚至英明神武的「文武全才」,就有如劉邦不用韓信,親率五十六萬大軍大敗於彭城一樣,政界的「劉邦」或者「項羽」,俯拾即是,個個事事都要過問干預,結果變成完全沒有效率,也沒有質素的硬膠組織;凡一有組織,就立即生 cancer,癌細胞腐蝕,令組織膠硬化,下場永遠慘不忍睹。

比起政府更差勁的是,政府有無限資源,而泛民政黨的有限資源,根本無法擁有相稱的「官僚系統」--在政府用一百個人做一個人的事,冇問題,有錢,吹咩?相反,泛民得幾個人,卻去使用政府式的官僚制度,結果會點?未變成而家咁囉--有意見,等會議先提出;提出完個個發表偉論,然後議而不決,決而不行,行而低能,能者不能。

對,很多泛民的支持者都是「專才」、「專業人士」,可是這些專才再多,卻在組織中完全無法發揮作用,為甚麼?最常見的,就是資源錯配--專業人士加入政黨,卻用來在街邊派傳單;反過來政策的研究,卻完全沒有機制去配合,要不變成口水大會,要不就由一兩個超荷亦無法稱職的議員助理,去負上不應付、不能付的重擔;結果?有承擔的黨工變成牛馬,有野心的黨工變為可以「欺上瞞下」的近臣,於是肯做牛馬漸生離心,有野心的就成功轉營「參選」。結果就是,有能力的、肯蝕底的、都變成了被排擠者;沒有能力的、持續噴口水的、有野心的,就成為了檯面的玩家。

「臣事項王,官不過郎中,位不過執戟,言不聽,劃不用。」──韓信在項羽的帳中,最少都可以做個執戟的郎中,在今日嗎?一早被當代項王的近臣亂棒打出,早就落荒而逃了;蕭何月下追韓信,這是古代的事;在今日,韓信是永遠不會等到「功高震主」的那一天的,因為除了自己起兵,絕對別無他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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